其他的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徐笙趴到桌子上,颇为无奈。
虞臻见她这幅模样很可爱,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发髻,然后道:“自是有办法的,你想怎样先说,我看看能不能成。长安城,还是有一些我们的人的。既然秦燕行主动招惹,那我们也不能对他客气,你说是不是?”
徐笙说:“既然如此,那你帮我送份大礼给他。”
虞臻挑眉:“何物?”
“不告诉你,等效果出来了再告诉你。”徐笙神秘一笑。
虞臻便没有追问,他知道徐笙若真的不想让人知晓什么,便是再追问也不会告诉你的,反倒是那些轻松告诉你的,本就是她想自己说的。
在平阳待的这几日,虞臻除了第一日陪徐笙温存了半日,其余时间都是夜不着屋,忙的团团转,让徐笙一脸数日都未见过他的面。
不过也是,从壶关道平阳,之间横跨好几座城池,若真想真真正正地全部纳入冀北地界,可是要下大功夫好好谋划管理的。
虞臻忙的这些天,徐笙也忙个不停,虞臻已经答应她帮她给秦燕行一点颜色看看,眼下她正在准备东西。她这次送的是一个石雕,黑色与灰白交杂,其中黑色部分放在底部,有许多大大的孔隙。全景正是山中古寺,掩映在苍山之中。这东西正适合房中做摆件用,徐笙拿出这块早早便从信都带来的石头,带着绿茗上街找人做了十余日,才做成的石雕。
虞臻事情多,一直忙碌着,徐笙也就懒得打扰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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