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他有小秘密瞒着自己,徐笙便也控制住了自己的好感,对他有所保留。
笑话,他不坦白,她怎么会敢相信他不在别的地方骗自己?
总而言之,徐笙虽然处在两人感情的掌控方,但真正的掌控者还是姜昀自己。
这样慢慢走着,无终县到了。
因害怕无终彪悍的民风伤了徐笙,姜昀在进城的时候,便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徐笙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也没有露出来。
徐笙任由他如此,也不反抗,等他弄好后便任又让他牵着自己进了无终县令的府邸。
大多官员在外为官,住的房子都是朝廷所建,并不属于官员私有。一般官员上任的时候住进去,待任期满了之后就得搬出去,且不能带走这府邸的一桌一椅。
徐笙曾听过一件茶后谈资,便是一名寒门出身的官员,回京述职的时候,她的夫人因为极喜爱府邸里的椅子,便将那椅子带走了结果衙门请点府邸财物的小吏发现了,硬是跑出了几十里路,追上那位官员,讨要回了那椅子。
当时她只当做是笑话,随意听了,过后也没有放在心上,谁知嫁了姜昀,倒真是见识到了。
进了县令府邸,她取下身上裹着的黑色披风,递给姜昀拿在手里,见他眼里并无不满,这才满意的打量起了这房子。
无终偏僻贫苦,纵然是县令的府邸,也破烂的紧,甚至还不如徐笙他们在长安时住的房子大。从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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