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化-钾。”
那时候,鉴证科的大刘也已经从搁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红酒杯里嗅到了苦杏仁味,肯定了法医的这一猜测无误。
“没错, 就是氰-化-钾,这味道一闻就闻出来了。”
大刘还在卫生间里发现了另一个红酒杯, 不过已经被彻底清洗过了, 没有任何指纹或dna证物留下。他只能对着那只杯子摇头叹气:“讨厌, 洗得这么干净,最怕遇上这种小心行事的凶手了。”
法医和鉴证科在客房里展开工作时,雷霆和马啸在门外询问酒店的工作人员关于男死者的事情。
根据酒店前台提供的入住纪录, 该名男死者名叫冯英哲,三十二岁, 本市人。当晚八点左右,他独自一人来酒店办理的入住手续,要了一间钟点房。
四小时后,也就是午夜十二点钟, 客房服务员去敲门提醒客人退房时间到了,却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感到奇怪的服务员便用另一张门卡开门进屋查看。当发现客人已经死在床上了,她被吓得魂飞魄散。
像这种情趣酒店,一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会独自一人来开房的,怎么都得要有个女伴同行。所以雷霆立刻追问前台小姐:“你说冯英哲是一个人来开房的,没有同伴吗?”
“他的确是一个人来开房的,不过,他开完房后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坐在大堂里等了大概半小时。等到一个女人过来了,他才和她一起进了电梯。因为我们的电梯不刷门卡是上不去的。”
马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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