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用度。不过下午,王兴业被革职下狱之事就传遍了整个京中,众人哗然之下,世家空前紧张起来,而白衣们则扬眉吐气。
谢行匆匆的往父亲的书房去,甫一进门,就见父亲蹙着眉头站在窗前,因为迎光站立,所以身上晦明不一。谢行咬了咬牙,低声道:“父亲,事情败露了。”
若没有谢阁老的授意,王兴业如何敢陷害萧禹?正因为有了首辅的支持,王兴业这才喜滋滋的去陷害萧禹了。殊不知他的心理素质实在太低,被皇帝和沈善瑜之间父女联手演得一出好戏给攻破了防线。
但是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谢行神色张皇,看着父亲,语调也有几分沉不住气了:“父亲,王兴业此人,保不齐就会咬在咱们身上来。构陷朝中重臣,可是大罪!”明明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清洗掉了,这样的情况下,王兴业都能给萧禹反败为胜,简直就是个蠢材!
“你又有何好担心的?”谢阁老转头看着儿子,见他急得脸都红了,摇头道,“所有的往来书信,都已经焚毁了,既然陛下没有半点证据,又为什么会牵扯到你我父子身上?阿行,我往日跟你说的是什么?自乱阵脚,乃是大忌,是要坏了事的。”
听父亲成竹在胸的说法,谢行忽的松了口气:“如此说来,父亲的意思是……王兴业即便倒台了,也不会牵扯到你我身上?”
“自然不会。”谢阁老抿出笑容来,“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当日既然敢让王兴业出面弹劾萧禹,必然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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