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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脸上多了几分玩味的笑意,萧禹实在憋不住,他想道歉,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他浑身都快变红了。沈善瑜一个飞扑撞进他怀里:“小乖乖,你是不是很想尝尝我的味道?”
说对她没有欲/望是哄人的,给这样一撩,萧禹浑身燥热:“我……”还未说完,沈善瑜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也好想尝尝阿禹的味道。”
一股热流往鼻子里冲了过去,萧禹慌忙捂住鼻子,转身夺路而逃,生怕让沈善瑜看到自己被她几句话就逗得流了鼻血。
只是出了书房,三个太医已然等在外面了,见他捂着鼻子,指缝之间流出血来,齐齐的相视一眼——这是有大病啊!大冬日的竟然能流出鼻血来。当下将其请进屋中,由太医院正给他号脉,左右院判给他拣些止血的药草堵住鼻血。
太医院正连换两只手,也没整治出来有什么不妥,左右院判各自又去号脉,恨不能将萧禹的手腕给摸肿。萧禹只觉得悲愤难当,一个男人被怀疑那方面有问题,还要三个太医同时来诊治,本就是很让人下不来台的举动好么?三人号了脉,又窃窃私语,萧禹低声道:“三位,应当是没有……”
话未说完,三人忽而齐齐的看着他,异口同声道:“萧将军,烦请除去下装。”这是比较冠冕堂皇的话,通俗一点的说法则是,把裤子脱了。
萧禹:……
沈善瑜是女儿身不便进去,一直在门外等了三两个时辰,才见三位太医先后走出,忙迎上去道:“三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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