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便吩咐管家:“去打盆水来。”管家不敢怠慢,忙去打了水,送进了萧禹的房间。刚进门,就见自家将军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子来,肌肉喷薄,满满的阳刚之气,只是背上一个圆形的伤口,此刻正在涓涓淌血。管家略一惊:“将军给箭矢伤到了?”
“不要告诉祖母。”萧禹匆匆擦了背上的血,因方才他和沈善瑜耳鬓厮磨之时,压到了背上的伤口,现下伤口裂开,血连中衣都浸湿了。不愿意让沈善瑜为他担心,他当然没有说出来,只佯作无事的和沈善瑜继续说话,一直将她哄睡了,这才回来包扎。
伤药撒上去,他浑身都绷紧了,因是被偷袭,他根本就没有防范,好在当机立断,否则不知护卫队要死伤多少人。白色的伤药都给他的鲜血染红,待痛楚稍微好了一些,他才重新将伤口包好,按着惯例去向萧老夫人请安,临到了午后,这才进宫去面圣。
御书房,皇帝高坐在御案前,神色平和的看着半跪在下方的萧禹,待他说完,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这样说来,的确是山匪埋伏,这才致使护卫队重伤?”
“是,臣等委实没有设防,不慎被山匪伏击,所幸并无死亡。”萧禹低声道,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皇帝肃然:“朕知道了,多亏萧卿当机立断,减少了不必要的伤亡。山匪伏击乃是未料到之事,怨不得你。不奖不罚,萧卿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萧禹道。皇帝颔首道:“既然无异议,下去吧,着太医院正去看看。”
已然是下逐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