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毁容了,五公主能看上他?只要他们家尚不了主,那么也就不会出现世家和白衣之间的朝堂失衡,自己又何必给皇帝找不痛快呢?
沈善瑜只听了一耳朵,说是陈轶如今消沉得厉害,她心里就一阵暗爽。陈轶那厮不就是仗着自己比别人生得好些,就一副天下都是他妈该原谅他的样子吗?现在毁掉了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看这货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嘚瑟。
很快就到了冬月初八,今日乃是皇帝的生辰,称之为“万寿节”,皇帝受了众朝臣和命妇的朝拜后,会在宫中设宴款待。是以早在上个月,皇后便命殿中省着手准备了,闹出了靳娘的事之后,殿中省当差从未有过不恭顺,办得无比妥帖。
早早的起身,沈善瑜梳了一个飞仙髻,在发中簪上了一支赤金嵌珊瑚珠子凤尾簪,在眉心画了一朵梅花作梅花妆,又穿上秋香色袄裙,外罩一件翠羽织锦斗篷,这才要去给皇帝磕头。
才受完朝臣和命妇朝拜,皇帝正在寝宫更衣,换了件衮龙袍之后,这才泰然坐在龙椅上,由皇后领了后宫诸妃和皇子皇女们来恭祝其寿辰。
三跪九叩祝贺完皇帝,沈善瑜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噔到了皇帝身边,笑盈盈的行了一礼:“恭祝父皇,愿父皇如日之恒,如月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皇帝心情很好,引了女儿来身边坐下:“阿瑜在诗书上倒是愈发通透了。”
沈善瑜很狗腿的说:“是女先生教导有方,加之父皇督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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