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熊抱,她只立在萧老夫人身边,又见桌案前挂着一张画,虽说画工也很好,但那种意境和留白,却让人觉得很是一般,并没有叶清仪的那种感觉。萧老夫人见她看着那幅画不说话了,笑道:“公主怎了?”
“这画……不是先生所画吧?”这样一幅画在其中,意境高下立判,显得很是苍白无力,“这话没有先生所说的意境,此处留白也像是刻意为之,并没有那种雾里看花的朦胧美感,甚至有点矫情。”
她这一番点评无疑是辛辣的,萧老夫人微微一笑,徐徐说道:“这画,是清河县主之女送来的,既然收下了,我自然应该妥帖的收藏好,以示对她的尊重。如方才公主对老身行礼之时,既然是受了公主的礼,若是再对公主说不可行此大礼,岂非是我矫情?”
咧开一个笑容来,沈善瑜腻在她身边:“先生说得有理,若是真心实意,自然是以为先生受得起这个礼,若不是真心实意,也不必在意了。”她说罢,又转头看了一眼那画,嘲讽一笑:“表姐的画功看来还需要好好的琢磨才是。”
清河县主之女,正是唐翊君,上次在杨府上的事,沈善瑜还没有忘记呢,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对唐翊君表达自己的恶意了。
萧老夫人只是笑了笑:“唐姑娘的确不擅此道。”
三人一起吃了中饭,萧老夫人年纪大了精神短,不多时就去睡了,萧禹则引了沈善瑜往花园里去。将军府本就是一个五进五出的府邸,花园之中一汪小池,池边假山嶙峋,又有还未衰败的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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