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卡在喉咙眼里的香瓜给吐出来,嗓子都哑了几分:“成日胡说什么呢?”
“少骗我。”杨婉茹一脸“我可机灵了”的表情,“那日在临江楼,你打量着我傻么?没有瞧见你和萧将军在一起说话?别人倒也情有可原,我难道不知道你?你素来一个霸王似的性子,别人对你客客气气的倒还好,要是对你有一个怠慢,你能把别人家屋顶给掀了。可偏生对萧将军神情那样柔和?我还听说,那日文郎公子也在的,是也不是?”见沈善瑜抿唇不语,她愈发的来劲了:“前些日子还称赞文郎呢,怎么转头就跟武郎搅在一起了?”
这话若是换一个人说,沈善瑜能揭了她的皮,但杨婉茹说出来,她也只能忍住,嘴角勾出一个嘲笑来:“陈轶那人,那张脸我瞧得上,别的,也不过尔尔。”尤其是那货风流的本性。
听她这样说,杨婉茹斜睨了她一眼:“你就狂吧,这两人,你别到头来一个都没有捞到,那才哭死你。”
“捞不到我也不会嫁给陈轶的。”沈善瑜很淡定的说,又歪在软榻上,杨婉茹枕在她膝上,喃喃自语一般低声说:“阿瑜,其实我怪羡慕你的,我想,善璐姐姐也是很羡慕你的。”
沈善瑜浑身一颤,并不说话了。
*
临到了傍晚,两人在院子里祭了织女娘娘,又一起坐在葡萄架下,命人抬了些埋在院子里的真珠泉来。真珠泉是酒的一种,酒香清冽,适合女子喝。杨婉茹吃了几杯,就坐在软榻上傻笑了,嘻嘻笑道:“咱们如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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