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一面气急了,要挽起自己袖子来。
郑夫人青筋突突的跳,当着这样多人的面,还有男人在场,她居然讹上公主不算还要露自己的小臂,忙伸手打落了女儿挽袖子的手:“胡闹!你愈发的没有个完了是不是?”
不是郑夫人不肯相信女儿,而是那枚吻痕让她方寸大乱。女儿还没出嫁呢,脖子上有一枚吻痕,郑家的脸都给丢尽了。和男人做了那腌臜事还敢讹上皇女,是什么罪名啊!就算郑彤身上真的有伤痕又如何,只要一句话,就能将郑彤呛死——沈善瑜是皇后所生的嫡皇女,什么缘故要将臣女打一顿不算还要陷害她?
沈琏哼了哼,自家妹妹若是真的打人了,只能说明郑彤欠收拾。况且阿瑜打人和被蚊子叮了一样,根本就不疼,这郑家的姑娘想讹阿瑜不说,就那脖子上的吻痕来说,这郑家的姑娘就不是个正经人。
太子殿下是典型的帮亲不帮理,更不说大姐远嫁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妹妹。何况他了解沈善瑜,沈善瑜是娇宠惯了的,能撒娇解决绝不会用拳头,天才知道郑彤做了什么事让妹妹忍无可忍。沈善瑜懒洋洋的托腮:“郑姑娘也不必自说自话,凡事总有个缘故,孤不是神神道道的人,若真的打了你,总有个说法吧?”她说到这里,又对立在一旁的唐翊君努努嘴,“不然孤怎么不打表姐,怎么不打婉茹,偏偏找上了你?”
唐翊君被忽然点名,微微敛眉。今日她竟然在擅长的投壶上面输给了沈善瑜,吃了半坛酒,昏昏的睡了一下午,让她颜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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