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分别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年,用得着这么含情脉脉依依不舍吗!
娘不娘啊!
郑砚摆摆手,说:“走吧,不早了。”
胡非个矮够不着车窗,只在雪地里站着抱住霍贤的大腿。
霍贤轻笑一声,随手从他手里抓了几颗牛肉干,随手塞进胡非白嫩的小手里,带着人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砚梗了梗,心想变脸真快。
他步伐稳健,简单干脆,甚至没有告别。
郑砚看着他们的背影,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胡非怯怯的询问声,“好好吃啊,霍叔叔,我还想吃,还有吗?”
霍贤没说话。
胡非继续说:“我饿了。”
郑砚:“……”
直到两人隐没在街头,街道上留下一大一小两串鞋印,郑砚搓搓手下车,反手将霍贤送来的路虎送进空间。
寒风凶狠,无缝不入的钻,鹅毛似的雪片飞扬,大雪封城。
郑砚在原地愣了一会,觉得脚又冷又麻,面包车晾在大街上,车顶落了厚厚的一层雪。
他的手指都不太灵活,丧尸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