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确是他会做的事。李光明坐过来,拍拍他肩头,“我不是好好活着吗?你也不必内疚,是我李光明欠你的。”
郑砚不断深呼吸,听到他的回答再也无法忍受,一脚踹翻茶几,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怒道:“你会不会算账?你不欠我的,那点小恩小惠你用得着一直记挂着吗!值得拿命还吗?!”
李光明神色平静,抬头看他,缓缓道:“不值得,郑砚,可我把你当兄弟,兄弟一场,都是应当的。”
“你……”郑砚呆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被兄弟二字装满,只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和勇气,他被这个解释说服,重重坐回沙发,“你赢了……你说得对,兄弟。”
钟摆滴滴答答的响动,李光明胳膊拄着膝盖,双手交握,问道:“既然知道一年后是末世,你有什么打算,没有预防的办法?我认为应该通知民众,通知政府。”
郑砚情绪恢复,摇摇头说:“我想过这个问题。”
他说:“即使你我之间,我说不久后将是末世,你尚且不相信。我们通知民众和政府,有什么证据使人相信?说我是从四年前活回来的,你觉得谁会相信?不都得把我们当神经病吗。就算有人相信,政府也不会轻易信服,届时因为散播谣言,查我们水表,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光明沉吟片刻,说:“不能研制出疫苗?”
郑砚苦笑道:“连疫病根源都没搞清楚呢,谁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
这个答案太过于沉重,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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