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即便是他这样年轻力壮的男人,也只能一周刷一次牙。
于是走进浴室好好的洗个澡,又刷了半小时的牙,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满意的转了一圈看看,神清气爽的青年男人。
他的皮肤还白白净净,没有风吹日晒过的黝黑粗糙,掌心没有磨出坚硬扎手的厚茧。然而到底是在末世走过一遭的人,眼中带些骇人的戾气。
郑砚甩甩脑袋,用冷水扑脸,耳边传来一阵鼓噪的重金属音乐。郑砚愣了一会才意识到是手机,循声找到卧室,手机躺在床上,屏幕一闪一闪的亮起。
趋近一看,是堂哥郑达才的电话。
郑砚眼神一黯。
从他父母车祸遇难后,这些叔伯亲戚没少盘算过父母的遗产。郑砚固然是个不争气的,他父母却真是人中龙凤。他父亲当年执意和贫苦出身的母亲结婚,不惜跟爷爷断绝关系,数十年没有来往。直到两人白手起家创建恒华商场,闯出一番天地,手下逾亿的资产,才得以重回郑家。不过三十多年过去了,他爷爷虽然同意他认祖归宗,但是明里暗里偏心几个堂兄,不太瞧得起他这个小孙子。
他上辈子是个得过且过的废物,和一帮好吃好玩的纨绔子弟交好,浑浑噩噩度日。结果父母毫无预兆双双西去,他和姐姐昏头昏脑操办完父母的丧事,爷爷就来势汹汹的登门问罪,拿出一份亲子鉴定书,言辞凿凿他和父亲没有血缘关系,没有遗产继承权。
失去保护伞的郑砚糊里糊涂被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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