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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步走到宋安阳身边,低头望着宋安阳剪孩子指甲的动作,待他剪完一只,顿下动作时,裴钺才开口提了句:“你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就是给他剪指甲。”
就肉眼来看,孩子的指甲不是特别长,今儿晚上剪,明天剪都无大碍。
宋安阳不必太着急剪。
宋安阳听到裴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仅继续剪着下只手反映,回了句:“我怕他半夜挥胳膊,万一抓到自己,破像了就不好看。”
要是脸上有疤,肯定不如完整的漂亮。
宋安阳说担心孩子破象,裴钺的眉头紧紧的蹙着没松开过,似乎是不太明白,女人对待孩子的怪异态度。
细心的确是细心,但是,宋安阳不觉得她有点想太多了?
不是担心孩子破像,就是担心孩子以后没老婆,还担心孩子会喜欢父亲多一点或母亲多一点……
这些,真真儿是想太远。
人性是很难估计的,孩子以后会怎么样,除了顺其自然的发展,就是从小到大的教导。
裴钺心中一直把孩子当成继承人,至于其它的,他不会多做过问。
而宋安阳或许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裴钺站在宋安阳身边,紧紧抿着薄唇犹豫良久,这才微微弯下腰,帮宋安阳握住了孩子粉嫩的小手,手指和手指之间分开,让宋安阳替孩子剪指甲。
宋安阳瞧见裴钺的动作,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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