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会掐进手心,红通通的。
以前宋安阳听说,孩子满月,就需要剪指甲,剪胎毛。
想到这儿,宋安阳怔了怔,发现小混蛋好像没处理过胎毛。
便看向裴钺,开口问了句:“宝宝都满月了,本来应该剪胎毛的,明天你能带我们去吗?”宋安阳知道小混蛋现在不能露脸,但裴钺一定有法子。
男人听闻女人忽然提起处理孩子胎毛的事儿,眸色怔了怔,垂首看向孩子,稍做思忖过后,却噙着笑戏谑了句:“你自己拿把剪刀剪剪不就可以了。”
说得像是无足轻重,眸色有着些许对小混蛋胎毛的不屑。
宋安阳见裴钺之么回答,当即恼了,冷不丁的酸了男人一句:“你减头发,会随便拿把剪刀剪剪?”
裴钺的发型数年未变,肯定是找人修理过;她就不信,正常人能不长头发?!
男人听闻女人说他头发,眸色闪了闪,往上瞟了眼,倏而噙起笑,望向女人回道:“我和宝宝不同,他一个小屁孩,随便剪剪就可以。”
说罢,男人嘴角的笑逐渐加深。
他的笑容在温泉水的热气中,仿佛有种缭绕的妖娆感,容颜如玉,摄魂勾魄。
宋安阳见男人依旧这么说,这会倒真真儿心里不痛快,她还想给宝宝做支胎毛笔,可见男人眼下的意思,她要做胎毛笔遥遥无期。
忽然,女人停下还要帮小混蛋洗澡的动作,细声问了句:“你是不是把我们俩都当宠物?”
她这话一直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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