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哪个比较重要?”
忽然,男人沉声问了句,幽黑的眸仁,紧紧盯着女人,可能是醋意太浓,浓到快忘了自己父亲的身份。
那问话的口气儿,像是久居深闺的怨妇。
酸得宋安阳微微一怔,将目光从小混蛋的脸上慢慢抬起,看向男人冷峻刚毅的脸庞,瞬间出了神。
哪个比较重要?
这个不好比较吧。
一个是她生的,一个是助她生的;这两者明明是血缘关系,没有必较的必要。
宋安阳怔怔的出神不回话,裴钺似乎这才恍过神,发现他刚刚冲动问的话,过分幼稚,恢复正常后,就尴尬看向别的地方。
宋安阳见男人有些尴尬,心中琢磨了些男人之前说那话的情绪。
提步往男人跟前靠近了些,扭着脑袋去看男人的脸,笑兮兮的开口道:“别人的老公,哪有自己的好。”
别人的老公在她怀里,自己的老公在她眼前。
她以前不太懂讨他欢心,以后会慢慢学,她还想,在裴家做一个有实权的裴太太。
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保护小混蛋。
别说,女人这话,倒真令裴钺高兴了,嘴角扬起抹笑,收敛过后,才抬手揽着宋安阳转身出去。
宋安阳见男人揽着她转身出去,眸色怔了怔,盯着不远处的沙发椅,忙开口问了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离开前,总得收拾收拾残局吧。
沙发上太惨不忍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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