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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宋安阳话刚落,又被男人拍了下脑袋,手上的力道不轻,疼得女人直嚷嚷。
男人则紧紧拧着眉头盯着宋安阳,略显不悦的提了句:“你这话别让老爷子听到,他对这事儿,忌讳得很。”
入过缀的事,谁提,裴老爷子就会和谁急;唯独一个人例外,裴老夫人。
裴钺和宋安阳不同,他从小就知道这件事儿,亦不会放在心上,冷漠如他,因为裴家向来冰冷。
其实裴钺小时候并不尊重裴老爷子,觉得他这个爷爷,太执迷…太顽固。
也因裴前的执迷,毁了几个人对人生的希望。
如裴政宗。
在裴钺小的时候,裴政宗总会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他的书桌抽屉里,放着的不是文件,就是哲理经济学,唯独一本是例外的。
十万个为什么。
在那本书里永远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清丽温婉,笑起来有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只是时光流逝,年华易老。
年轻时想要紧紧抓住的人,现早已是物事人非。
至于裴钺后来为什么会对裴老爷子改变态度,无非是裴老爷子对孩子的爱。
“你们裴家是这也忌讳,那也不能说,规矩一堆一堆的。”
宋安阳被男人拍了两下脑袋,抬手捂着头揉了揉,不满的开始抱怨,男人话中所告诉她的,全是裴家的历史,裴家的变革,裴家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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