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月嫂有些心动,但不敢立即离开,小心的看了眼黄婶,瞅见黄婶点头,这才抱起孩子,放到夫人身边后,缓缓的从病房退了出去,寻个地儿睡觉。
黄婶依旧没离开。
宋安阳盯着黄婶,牵强的扯出抹笑道:“黄婶也去休息,孩子已经睡了,我会看着的。”
说罢,宋安阳笑容变得更加明媚,可身体已经疼得在发粟。
黄婶原是不打算走,后来又不知是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收回后,才微微点头,提步离开。
两人都走了,屋里就剩下宋安阳母子俩。
灯依旧开着,通明亮芒,夜越深,白炽灯光就显得更加刺眼。
宋安阳剖腹过后的伤口一直在疼,连抬手挡光的力气都变得微薄,好不容易抬起手,挡了些光,却因为手抬得太高,扯到了正在疥痂的伤口。
无奈之下,只得把手收回,轻轻掿了掿身,扭头看向安静躺在她身边的孩子。
好丑。
第二次近距离看,宋安阳再次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全身的皮都在打皱,形象上的确不好看。
不过,裴家这位小爷,也就出生的时候皮皱着;待他越长越大时,那容颜,简直是倾城绝色,无人能及。
当然,这些也是后话,此时的裴致远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还被他母亲感叹了两次丑。
父亲基本上是看在母亲的面子,才把他当成儿子!
而今后的裴致远要是知道他父亲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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