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做过问的,可经由宋小阳今天这么一提,宋安阳总觉得不安。
没敢问裴钺到底发生过什么。
却寻着空档的机会,把宋小阳堵在宋老爷子平时搁杂物的房间。
屋里有几箱乳酸奶、水果及油和洗衣粉等零碎的物品。
地面铺的是陶瓷砖,因秋变天,屋里的空气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宋小阳原本仅是来拿水果,在看到宋安阳赌在门后,脚步微顿,笔直的站在原地。
未等宋安阳问话,便先开了口。
“我还以为姐姐只接受别人的关心,从来不会关心在乎别人。”
语毕,宋小阳往宋安阳面前走近了几步,蹙了蹙眉头,心里虽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说,不能说了。
可不知怎么的,她还是把心里的不快吐了出来。
“程玉死了,苏珊姐姐病的连我是谁都不记得,痴痴傻傻的;她只记得有个她曾经爱过的人,肤凝如脂,笑藏酒窝;姐姐,知到苏珊姐姐这样,你开心吗?”
由起初声色的低缓,慢慢飘高,最后变得尖锐愤怒。
宋小阳以前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像是没头没脑的小孩,从来不会有这种冷酷愤恨的味道。
此时她话中的一字一句,充斥着对宋安阳的怨恨,以及对苏珊和程玉的挽惜。
不伦之恋,或许有舆论与道德的压制;但人亡物事,却再也无法挽回。
没等宋安阳回话,宋小阳又开口道:“姐姐,你知道不知道,以前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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