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别人太累,需要太多的伪装;此时的她,仅觉得脱下伪装后的恣意,竟是如此美好。
女人说想去旅游,男人眉头微扬,不紧不慢的问道:“你不管你的公司了?”说罢,男人缓缓坐到女人身边,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女人则顺着男人的动作,调整自己位置,原想说不管公司,心里却琢磨着回了声:“我的骨头里因为你长了根胫,感染到其它的血液细胞,然后我整个人都被这根胫控制。”
话落,女人在男人怀里轻轻抬眸,看向男人冷峻自然的面色,嘴角的笑,变得轻盈盈的。
“什么胫?”
男人追问,不太确定女人话中的意思,想要准确的答案。
女人听闻男人追问,又掿了掿位置,细细糯糯的回答道:“就是被某人惯得不着边不着迹的东西。”
在S城呆了半年,累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是在裴钺身边懒散惯了,这半年来,宋安阳想的最多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什么都不管,尽情的吃喝玩乐。
志向虽小,却是她乐于满足的。
男人见女人这么说,眸色变得柔柔腻腻,抬手捋了捋女人的头发,笑着回道:“现在知道我疼你了。”
男人提这话时,脸上的笑有些许的得瑟,虽晚了点,但还算来得及。
女人听闻男人说疼她,眸色微怔,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出来,想了想,倏而又窝回男人怀里,没再多说什么。
她的确是知道他疼她,所以纵然分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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