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话,却是挑了个最为轻飘飘的问题,糯糯的问了句:“我的头发真的剪的很丑吗?”
她只是看到感觉变了,没想有多丑的事。
“丑,像是被狗啃似的,”
男人对女人的新发型,直接认定为丑。
男人很喜欢女人的长发,待她把长发剪了之后,他……喜欢她这个人。
被说丑,女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细细的问了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没和你说,就把头发剪了。”
她当时是被长期的抑郁感冲昏头,所以才突然去剪头发。
剪完后才发现不漂亮,可已是无法挽回。
“你从来都很任性。”
她的任性,在于她的固执与倔强。
宋安阳听到男人说她任性,尴尬的缩了缩脖子,将脸埋进被窝里,细细开口回道:“我想改,可是我有时候觉要不按自己所认知的做的,会有种沉沉的负罪感。”
很重,很沉,她弟和她父母以及宋宝,是她对茉莉一再相信和包庇的首要原因。
女人的话,令男人眸色变得愈发深沉,望着女人乌黑的眼珠儿中,透着丝清澈的皎明,那样纯粹。
她心思重的时候,骗得连他也发觉不了,待到重重剥开时,他才看到,她的本意,是因为她固执的本心。
男人这样看着女人良久,嘴角的笑,微微勾起,却是话锋微转,问了句:“那以后,你会认真的把遇到的难提和我商量吗?”
如同他当初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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