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还是掉了。”
可是又怎样,结果又如何?
男人身上的气息变得越发冷寒,愤怒令男人的眉头紧紧蹙着。
宋安阳听闻男人提到孩子,眼眶更红,吸着气,不敢再回答。
“你知道你怎么接触到化学品的吗?你又知不知道,你差点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说出来仅有四个字,却是件恐怖至及的事儿。
男人把话说到这儿,女人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道:“我错了,你不要再说好不好。”
她知道错,一念之差,险些天人永隔。
做了这么多,错了这么多,她不想再提那些无法挽回的错事。
女人不想听,男人却要说,伸手扣着她的肩膀,声音色沉冷的告诉她:“是有人把药水抹到宋宝的身上,你每抱他一次,就多分危险。”
宋宝是个孩子,就算是不懂,可是茉莉能没发现。
不是茉莉做的,茉莉却是间接的纵容者。
男人说到宋宝,宋安阳捂着耳朵的手,已经感觉不到力道,只觉得背脊发麻,涨得她脑袋混乱。
她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已经没有,她期盼过,抚摸过,感受过孩子的存在,却在她感觉最美满的时候离开她。
她不想提,谁都不想提。
如果她直接一尸两命,于她此时而言,会更轻松。
女人面色难受的不停摇头、不想听;男人没再逼迫下去,仅是扣着她的手逐渐松开。
如他亲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