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睡觉一直有着细小的酣声,可能是今天太累,睡得沉,酣声也有些大。
女人吃完就睡,男人眸色依旧溺溺,换完衣服便躺在女人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抬手摸了摸女人腹部,微微隆起,是他们的孩子。
轻轻抱着她入睡。
宋安阳这一觉,睡得很深,她又做恶梦了,梦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色的沼泽地中,浑身湿透的同时,身体不停的往下陷,任是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
愈是挣扎,陷得愈深。
最后沼泽淹没了她的脑袋,才惊得她从恶梦中醒来,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身。
明知道是梦,却觉得异常恐怖。
坐起身,宋安阳吓得不停的喘气,泪水与汗水混杂着,打湿了被子。
喘完气,宋安阳又觉得腹部的阵阵绞痛越发浓烈,难受的掀开被子,入目的竟是片血红色。
眼前的那片血红,令宋安阳背脊升起股阴麻感,脑袋涨得有些疼,混乱的不可置信的紧紧盯着身下的血红。
待红色越染越开在四周蔓延,宋安阳开始害怕的摇头,自我安慰的喃呢道:“做梦,一定是做梦……裴钺一定是做梦…。”
话说着,腹间的疼痛感又涌了上来,心里的痛和肚子里的疼,叠加起来,令她的神精再也支撑不住,眼中的泪水不断溢出,喘气连连。
此时正值凌晨五点,裴钺原本睡得颇深,感觉到身边有动静,眸色稀松的看了眼,目光却掠见那片红。
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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