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车上。
    踌躇须臾，这才点头同意和程玉聊聊。
    黄妈见宋安阳要和程玉聊，想要阻止，但想了想，也没好多说什么，只是打电话催了催小少爷。
    宋安阳和程玉出来，两人就在医院的走廊里走了几步，起初都噤着声没说话。
    直到走到人烟稍少的地方时，程玉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我姐有精神情抑郁症，做出那样的事儿，对不起！”
    程玉说这话时，很诚恳，盯着宋安阳，希望她原谅。
    闻言，宋安阳面色微怔，对程玉所说的话，不相信，也不怀疑。
    不论程罄有什么症，她觉得程罄追车肯定是为了什么。
    程玉见宋安阳没出声音，突然开口提起另一件事。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被拐的表姐么？他以前很乐观积极的；她的快乐，能感染其它人，笑起来温温静静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语毕，程玉突然哽咽了声，倏而敛住，没给宋安阳说话的机会，自顾的继续道：“她本来可以嫁个很好的人，一直那样乐观积极下去，可是命运弄人，她被拐，一觉醒来，身边有群男人围着她，要她帮他们生儿子，不听话就拳打脚踢，最后被糟蹋得不成人样；……如果这样死了，也就算了，可笑的是，她被解救出来，在那儿受尽折磨，回来还要受尽周遭人的异样的眼神。”
    程玉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冷笑，时不时哽咽，不甘中似乎藏着一股屈辱，怨愤。
    宋安阳虽然没亲眼见过程玉所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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