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儿,这东西,就属于你。”
言下之意,生孩子和拿镯子是一个性质。
宋安阳听闻裴老夫人这么说,觉得有些窘迫,目光瞅了瞅站在一旁的裴钺,见裴钺面色平静自然,只能转回头,任由裴老夫人,把镯子给她戴上。
一见面,就收了裴老夫人的两件礼物,宋安阳心里觉得很诡谲,不太想要;但裴老夫人身上那股逼人的气息,又让她不敢说半个不要。
待宋安阳听话的收完礼物,裴老夫人这才起身,淬着满脸的笑,提了句:“好了,今儿晚上我就过来坐坐,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休息。”话落,裴老夫人的目光停在宋安阳身上,末了才道:“安阳啊,虽然脚有些不方便,但还是可以好好休息的。”
老太太这话,说得极奇暧昧明显的隐晦。
说得安阳的面色立即涨得通红,盯着裴老夫人离去的身影,有种欲哭无泪的就抑郁感。
但还是乖巧的抬手挥了挥,恭送长辈离开。
裴老夫人说走就走,毫不留恋。
待裴老夫人走远,宋安阳立即松懈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儿道:“没结婚逼婚,结了婚逼生,生完后,长辈还会逼什么?”
这事儿,宋安阳现在是深深的体会到,在老家,她家长辈逼生;回京城,裴老夫人也逼生,简直就像是填不满的坑!
男人听闻女人的感慨,轻轻垂首望着女人,不咸不淡的回了她一句:“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