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开口提了句:“对了,今儿中午大伯母家准备请你吃饭,你要是不能喝酒,就不要再喝了。”
说罢,宋安阳念起了昨儿男满身酒味的情况。
虽说男人声音依旧清明,但他肯定是醉了的,不然也不会连起身洗个澡都不愿意。
想到这儿,宋安阳觉得,裴钺还是一口酒也别沾。
不然,她家里一众亲戚,一人敬他一杯,也得醉得比昨儿还厉害。
她不喜欢男人醉酒,也不喜欢男人身上充斥着那股酒味儿。
男人听闻女人的话,侧头看了女人眼,倏而回过头,微微颌首,算是知道了。
酒,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灌的。
纵然裴钺曾经跟着裴老爷子,的确对白酒颇有些研究。
但昨儿在桌上,大家对喝酒的见地,他实在不敢恭维。
男人点头应下了,宋安阳这才继续,帮男人洗手上的过敏风苞。
泡完手后,宋安阳便把她妈去上班前准备的茶叶蛋和糯米糕端了出来,并且给男人打了杯豆奖。
虽然不算丰盛,可于宋安阳而言,却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裴钺吃东西,并不挑剔,只是水土不服,胃口乏乏;坐在宋安阳家略显空旷的客厅里,吃了一口糯米糕,就有些吃不下去。
宋安阳瞅见男人一直不吃,没深想,开口提了句:“我妈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好歹也吃个蛋,这蛋还是我爷爷养的鸡生的。”
话落,宋安阳敲了个蛋,送到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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