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女人惊得缩了缩脖子,想避开什么,脸上的红烧得极为厉害。
“你不要总提那个。”
女人觉得有些窘,男人意味深长的提那个事儿,又是舔她;这样的感觉,不止是邪恶,还有种色*的感觉。
男人听闻女人的话,浓眉微扬,兴致勃勃的反问了句:“提哪个?”
说罢,男人缓缓俯身,先是啃住了女人的耳垂,极轻的舔了舔,鼻间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纵然他已经念想成狂,却需循序渐进。
女人感觉男人舔了她一下,不习惯的缩了缩脖子,害怕的闭上眼,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却没再反抗,反倒是闭上了双眸,像是等待初次临幸的妃子。
女人羞涩和不反抗的模样,令男人的眸色又暗了几分,喜欢得紧,他离开女人的耳朵,缓缓的往下移至了脖子,继续道:“是这种事儿吗?”
男人声音缓缓,鼻间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的喷在女人的脖颈边上。
女人听闻男人的问话,脸上的红烧得更加厉害,连耳朵都红得发烫,却不好意思开口回答男人的话儿。
紧紧咬着牙关,双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脸上的红,烧到了脖子根以下。
女人愈是这样,男人的呼吸就愈发沉重,不再指望她刚开始就放得有多开,只是感觉到女人身体紧张得过分僵硬,不禁温声开口道:“安阳乖,放松点,一会就好了。”
这话,真真儿是骗人的。
女人亦知道,却还是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