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有这么浪费的吗?
“你说, 皇后到底给了她多少钱啊!”周氏皱着眉头嘟囔道:“莫不是真的把内库给搬空了?”
“怎么可能。”朱妈妈闻言一笑:“朝堂诸公的眼睛那可是雪亮的很,若皇后真敢这么做早就炸庙了。”
也是,别人且不说, 单就是身为宰相的郎英也断然不可能容忍这种行为。
所以……
儿媳妇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有钱呢?
周氏摇摇头,看了一眼那明黄色铜盆中小山形状的巨大冰块,淡声道:“离床近一些,今儿太热,贤姐儿都起痱子了。”
事实上,起痱子的不单单只有贤姐儿,她的亲爹郎世轩同志更是起的厉害。
天青色的掐银丝儿花帐中,李纯意一手掐腰,一手捧着银白色的小圆盒,蛾眉倒蹙,美目圆睁,一声娇呵道:“脱!”隔着纱帐朗世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轻笑着:“天还未黑呢,娘子这样做,传出去怕是不大妥当吧!”
李纯意瞪了他一眼,才不理这调笑,只是板着脸蛋并且用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最终,朗世轩还是败下阵来,轻轻一叹后,开始脱衣。
李纯意看着男人那一片绯红的后背,整个人是又心疼又生气。
“都已经这么严重了,你居然还不说,折磨自己就这么有趣吗?”红着眼睛的女孩,凶的就像是一只小老虎。事实上,郎世轩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