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顾耀阳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程湘，把电话给挂了, 他还特地让余宏去买热搜, 让钟洲那张照片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

    钟洲是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拍外景的时候顾妈妈和顾爸爸一直在旁边看着, 程湘有些放不开，对顾妈妈道：“妈，你们不拍吗？”

    顾妈妈道：“我们不拍, 你们拍我们看着。”

    因为程湘表情僵硬，摄影师拍了好久都不满意，反反复复的拍。

    化妆师过来给程湘补妆，顾耀阳问：“是不是因为爸和妈在你紧张啊？”

    程湘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顾耀阳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天不也有人在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拍完照以后都不一定能和摄影师见面，和爸妈可是经常见面的。”她摇了下头：“你别揉我的头，化妆师刚给我弄好，你再给我弄乱了。”

    顾爸爸也看出来了，拉着顾妈妈去一边玩，他们一走，拍的就快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程湘有些累了，洗了澡就爬上床了。

    顾耀阳上床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窝在床上说话。

    顾耀阳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程湘道：“我问你个问题。”

    “问吧。”

    “当初我应聘上了你的秘书，是不是你故意的。”

    顾耀阳笑了一下：“当然了。”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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