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点燃一堆火。
“这、这是人家的遗骸……”
“你想冻死?”比冰块还冰的语调。
不想。贺蠢蠢觉得阿蒙似乎真生气了,期期艾艾地凑过去,小声抖着嘴唇说:“我冷。”
阿蒙看他发青的嘴唇和脸上滴滴答答的水珠,伸手一拂,把他衣服和头发中的水分全部弄了出来。
衣服头发不再潮湿,身边又有火堆,贺椿总算有了重新活过来之感。
他对着火堆拜了拜,先告罪后感谢,再看阿蒙脸色仍旧不是很好看,硬是死皮赖脸地挤到他怀里,还把人家双手环到自己腰上,完全无视双方的身高差。
阿蒙也没觉得这样不对,小孩都挤进来了,而且身体确实冻得冰凉,他也就勉为其难抱住小孩,让他坐在自己腿间烤火。
老太太跟着玉简走,贺椿没把玉简扔了,她也跟着过来,两小的互动自然也全都看在眼里。
这位曾经人生阅历丰富的老太太觉得自己知晓了某种真相。
她觉得那个小疤脸很可能看中了叫贺椿的男娃,也许是友情,也许是其他,但小孩子的独占欲让他不想贺椿被其他人抢走,所以看到贺椿手指间多出的红痕才会那么生气。
而叫贺椿的男娃似乎有点没心没肺?比起被人莫名其妙地定下,他似乎更在意未来伴侣的样貌和性格如何?
老太太绽出微笑,她也希望这一代的凤家直系能是女孩子,这样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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