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听了这话,微微一晒:“日上三竿,人家要与你比斗,难道你自己便不上心么?”
一直到这时,童姥仍旧没有查探出那人的身份,以及思索出那人武功的路数,想到那人对自己这天山灵鹫宫的情形如此熟悉,而且既然敢孤身上山,似乎还存了要挑了自己宝山的意思,不禁心中一寒,暗想难道那人竟然与梁秋水有什么瓜葛,因为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在这天山之上,闭关多年,除过那些脓包七十二洞洞主,还有那些人与自己有罅隙。
而那些所谓的洞主岛主,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重新给他们种下了生死符,想来以他们的武功,此前的围攻风波也不过是他们能够兜起的最大事端,虽然也出了一个卓不凡,让自己微微收起小觑之心,但终究不过萤火之光,焉能与自己这皓月争辉?
除过那些岛主洞主,唯一值得怀疑以及大有可能的便只剩下那梁秋水了,只是梁秋水与自己分数同门,再加上这几十年来连连出手,彼此之间的武功路数两人彼此早已了然在胸,而那前来寻衅之人的武功,自己竟见过未见,而且就连那人是谁,他也不知道。
那人便如梁寒一般,如彗星般在这天龙江湖之中急速升起,这让童姥既感不安的同时,心底也隐隐有些高兴。
暗想,那人武功之高,委实非同一般,再说那人也未明言是梁秋水一道的,假若不是,今日比斗之后,不管胜负,自己留他在此,合自己与梁寒以及那人之力,定能就此解出山壁上图谱的秘密,倒是寻得玉玲珑,修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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