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单粗陋,显然是随意草草做成,不禁心中发酸,说道:“姐姐,你!”
阮星竹微微一笑:“我有些饿了,你饿不饿?我盛饭给你吃,不过酒还没酿成,可喝不了哦!”
梁寒听得阮星竹这么说,心中更是感动,笑道:“好姐姐,你,你待我可真好,我真不知如何报答你!”
两人吃了饭食,梁寒左等右等,却老是没有人来“请”走阮星竹,不禁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只是想到之前童姥离去时的那个眼神,仍是心有余悸。
自己武功即高,便连天山童姥也不见得能在三千招之内留下自己,而且自己之所以被留在身上,也全是因为童姥以阮星竹为人质的结果罢了,梁寒实在想不通,除过以阮星竹要挟自己,童姥还能如何?
想不通便也不再去想他,况且阮星竹此时没事,便算是天大的好事了,自己也不再去多想别的什么,当晚,阮星竹见梁寒今日回的如此之早,她隐于深山花园之中,自不知灵鹫宫中之事,梁寒为阮星竹打下手,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两人大快朵颐。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梁寒照例来到密洞之中。
今次童姥却并不在此,这让梁寒大为疑惑,这些日子以来,童姥与这洞中秘图极为热忱,每日里梁寒来时童姥已在了,而离去时,童姥仍或端坐地上,面对图画露出不解之情,或站在图画之前深思图中人物经络真气的走势,以及剑术掌法武艺。
但今次自己来的也未见得比平日里更早或晚,童姥却不在此,这又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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