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是好笑。
想到刚才童姥的那个笑容,越想越觉得此刻段星竹一定是被童姥挟持了。
越想越是生气,她既能以阮星竹挟持自己上山,自也能以阮星竹挟持自己告知他本不存在的事,这女人气量如此之狭小,究竟是如何习练成如此高明的内功的?
越想越是气结,想到自己精明一世,却不妨在此时遭了这女人的道儿,唉,但自己深处在这天山之上,童姥在此苦心经营多年,又岂是自己一朝来此,便能对抗的。
况且,就算自己身负绝世武功,觉得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但是阮星竹呢?
她不过是个弱龄女子,一介女流,而这天山之上诸女,虽然武功并不如童姥那般高强,但毕竟自小沁淫与此,耳融目染之下,也学得了不少的高明的武功,虽然未必各个都如一流高手那般厉害,但仍旧厉害无比,自己若是一人在此还好,可眼下与阮星竹在此,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差错了。
想到这,不禁大为后悔,觉得自己忒也自负!
心中正在七上八下的思索,却听外间脚步声响,接着木屋的门“呀”的一声被人推开,耳听得一个声音喜悦欢喜地道:“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梁寒听到这声音,欢喜欲爆,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那人,笑道:“好姐姐,原来,原来你没事儿啊?”上上下下打量了阮星竹一眼,接着忍不住上前抱着阮星竹,大叫起来。
阮星竹见梁寒如此,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是刚才梁寒以为自己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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