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遇见了丁春秋,之后我与人动起手来,忽然出现了一个龙虎山道士,自称无崖子的小徒弟,丁春秋的小师弟,声称要为师傅报仇,他与丁春秋一番大战,最终不敌而亡,后来弟子与丁春秋动手,讨了便宜,险胜丁春秋。”
童姥忙问那遗刻上的武功是何种武学,梁寒却道:“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后来弟子上了棋盘山,遇见了无崖子老前辈,于是将铁掌寒上的事说了,但无崖子老前辈却丝毫记不起自己曾去过铁掌寒,甚至那遗刻上的武学,无崖子老前辈也说自己从未见过。”
梁寒又道:“对了,那丁春秋本来在聚贤庄外便被自己杀了,但是那日在棋盘山上星宿派却忽然出了个邱春定,成了逍遥派新任掌门,那厮武功之高,竟似还在丁春秋之上,不知师伯可曾认得?”
童姥却对这些丝毫不关心,只是听到梁寒说那石刻上的武功明明便是无崖子所留,无崖子却丝毫不记得,不由得大为奇怪,那邱春定云云,他是丝毫也不关心的,当下便询问那遗刻武学与眼前这灵鹫玉璧上的武学有何相似之处。
梁寒当下便一项项的将那武学演练讲解出来,那遗刻上的武功本来极为繁复奥妙,但却与九阴真经上的武功颇为相似,梁寒占了这个便宜,两相印证对比,是以对之的理解极深。
童姥只瞧了几眼,听了几句梁寒背诵的口诀,便即大呼:“是了,没错,这倒是颇为相似,只是比之这玉璧,却有些过于浅显了,而且与我本来所学的逍遥派武功相比,虽然偶有几招显得更加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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