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道:“无崖子老师已经故去了。”
梁秋水一愣,惊道:“什么?”
梁寒道:“师叔与师伯本是同门,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次可否瞧在小侄的面上,就此罢手?”
梁秋水冷笑一声:“你的面上,小子,凭你能有多大面子,就是无崖子在此,也不敢对我说这话,难道你以为无崖子将逍遥掌门之位传与你,你便能命令起我了么?”
梁寒连道不敢,走上前去,在天山童姥断腿的穴道上连点几处穴道,接着又为她输送了些无崖子传的北冥真气,逍遥派内功本不相同,但北冥真气化生万物,一旦与天山童姥本身真气相遇,登时如鱼得水,令天山童姥精神一震。
天山童姥也不道谢,嘿然道:“贱人,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梁秋水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公子瞧见了吧,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师姐,她年纪大了想不开,不愿饶恕过我,嘿嘿,如此便没有办法了,我这个人胆子向来便小的紧,武功也没有师姐厉害,若不趁着此时帮助师姐解脱,他日师姐神功复成,便没有我的活路了。”
她这番话虽然说的凄凄惨惨,语气神态却甚是嚣张。
梁寒见此,只得道:“既如此,师叔若想杀师伯,便先过了我这关吧!”说着从怀中掏出飞刀道:“师叔请!”
梁秋水眼见这少年向自己讨招,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心想经年不出江湖,什么人都敢来挑战自己了,但又想到梁寒刚才的飞刀与解穴点穴手法,心知这小子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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