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地看着自己,并不阻拦,登时了然,自己的内功已在刚刚被擒的时候被那小子封住,此刻凭借自己一双肉掌,无论如何也是无法自杀了。
乌老大不禁大为郁闷。
却听梁寒笑道:“师伯,这小子对你不敬,不若就此养着,明日师伯也不必在用那些畜生的血了,这小子练功多年,虽然武艺平平,但内功却也有些年头门道,他的血可比那些牲口有灵性多了!”
梁寒一来是开玩笑,二来也是瞧瞧天山童姥是否真会生吸人血,却听天山童姥满意点头,嘿然道:“如此才是我的乖师侄了!”
乌老大虽不知道天山童姥武功路数,但也曾听闻江湖上某些高深武学,需要以人血为祭,才能修炼,又见童姥嘴边血迹,想到些什么,此时听了这话,登时吓得浑身冰凉,他不怕死,但若是被这侏儒童姥吸血鬼一般吸成人干,未免忒也可怕,比之生死符的痛苦,更是可怕,就算下到地府,未免也再无法投胎,越想越是害怕,忍不住对着天山童姥连连磕头,大呼“童姥饶命,童姥饶命,小人被猪油蒙了心,受了那姓卓的撺掇,这才干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请童姥一定念在小人多年来尽心伺候的份上,绕过小人这次。”
梁寒说那话本就是吓唬乌老大,待听了乌老大如此脓包,登时便将这小子瞧得低了许多。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说道:“眼下正是姥姥我用人之际,难得你还记得住姥姥平日里对你的恩惠,很好,很好。”从怀中摸出一支白色瓷瓶,从中到处一红一百两粒药丸,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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