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阮星竹这两日待己,不由有些愧疚,但知道自己此时若不走,他日更是找不到什么机会了,于是狠下心来,黑夜里找来毛笔墨汁,在桌上写下,阿紫去找好玩的事了,妈妈保重,就此离去。
梁寒内功深湛,在隔壁房早已听到,但他也不喜阿紫打搅自己与阮星竹两人,况且三个人总觉得怪怪的,于是假装熟睡,没有听到,任由阿紫离去。
第二日阮星竹醒来,见没了阿紫踪影,找过一圈后发现桌上字迹,登时有些伤心,梁寒听到响动,从隔壁走近,假装瞧见桌上字迹,叹息一声。
当日在小镜湖时阿紫便已不告而别过,这二次发生,再加上有梁寒在身旁陪着,阮星竹倒也没有如何太过伤心。
两人要了早食,简单吃过后,仍旧前行。
梁寒不知缥缈寒在何处,但想原著里虚竹为躲避梁秋水追杀,与天山童姥跑到了西夏皇宫,那么缥缈寒理应理灵州不远,当下便往灵州方向而去。
一路上,梁寒心想阮星竹武功颇低,想到无故消失的林茉宛,生怕阮星竹也会如此,因此不断以言语挤兑,要教阮星竹武功。
阮星竹本不愿学,但是经不住梁寒再三要求,只得勉勉强强地学了梁寒传送的内功修炼法门,但她天性慵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肯用功,就算有梁寒如此宝库在侧,武功方面仍旧没有多少进境,看的梁寒大为叹气,阮星竹却撒娇似地道:“有你保护我我还学什么武功啊,怎么,你不愿保护我?”
梁寒无奈,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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