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会如此不知深浅,连丁春秋都敢劫。
再一想,又觉眼前这小子怕不是个傻子吧,一个人,竟然敢大劫这一百多人。
轿中之人仍旧毫无反应,只听有人叫道:“小子,你看好了,你一个人,我们一百多人,待会你被我们打死,你那女人,可就归我们了,只是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梁寒觉得这么装下去也没意思,又听这人侮辱阮星竹,再也忍不住,嘿然笑道:“错了错了!”
那人觉得奇怪,问道:“什么错了?”
梁寒道:“不是你们一百多人包围了我一个,而是你们一百人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那人听了这话,更是觉得梁寒乃是落地之后变得痴傻的乡野秀才,只有寥寥几人,听了梁寒这话,微觉一惊,玄难武功虽消,但眼力还在,此时盯着梁寒打量了一会儿,登时轻呼一口气,心道:“原来是他。”
薛慕华那日也曾见了梁寒,此时也已认出,但他除过医术之外,武功平平无奇,甚至可说是井底之蛙,以为自己师傅苏星河已是天人一般的人物,武功冠绝当世,连自己的师傅都不是丁春秋的对手,何况这小子呢,因为也并未多说什么?其实这也是前世梁寒好奇的问题,即为何薛慕华不以阿朱为由,让乔良去杀丁春秋。
众人听了梁寒的话,齐齐大笑。
却听轿子里传出一个声音,淡淡道:“阁下内息平缓,显示内功深湛,老夫极为佩服。”声音粗哑,但缓慢,与日前听到的丁春秋的声音绝非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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