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年佩戴把玩,绝难发现。
阮星竹见此,轻声说道:“你刚出生时,我,我将这两枚玉佩一分为二,一枚给你你姐姐阿朱,一枚给了你,我,我还在你们左臂上刺了段字,我,我是你妈妈啊,阿紫……”
阿紫一听这话,心头顿时犹如万雷崩坏,她从小流落街头,后阴差阳错,被丁春秋收为弟子,蝇营狗苟,浑浑噩噩,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妈妈,亲人,此时听了眼前这女子话,见她说的分毫不差,又见那个叫阿朱的女子轻轻侧身,将衣服褪下,露出白玉似的臂膀,一个朱色段字清晰耀目,心中更是忽然起了一种怪异心思。
阿朱道:“我是阿朱,是,是你的姐姐。”
阿紫忽然笑道:“妈妈,姐姐,嘿嘿,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忽然多了个妈妈,又多了个姐姐,那么我爹爹呢?”说着打量乔良与梁寒段正淳一眼,然后以怪异的心思看着乔良道:“莫非他便是我爹爹。”见乔良面露尴尬之色,又道:“不会,他这么丑,怎么会生出我这般漂亮的女儿。”又打量梁寒,说道:“莫非是他,但他年纪太小,也不会了。”说着再次上下打量段正淳一眼,道:“他的样貌,年纪都不差了,只是瞧着这般凶巴巴的,极为讨厌,就算他是,我也不认!”
梁寒听了这话,心想这小妮子还真是如原著里那么淘气任性。
阮星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不错,就是他了,他是段正淳,是你的生身之父!”
阿紫一听,登时大呼小叫,弄得段正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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