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淳,此时听到梁寒要用兵刃,一时之间手上也没有,便折身走向段正淳,问他讨剑,段正淳却笑嘻嘻地道:“这剑你已给了我,给了人的东西,那里还有讨回去的说法。”
阮星竹生怕梁寒出什么意外,忍不住软语相求,不想往日里对自己有求必应的段正淳竟笑嘻嘻地断然拒绝,还扯出一大堆道理,显然是不想归还。
乔良越听越是来气,心想人家救你,你却如此,嘿嘿,凭你为人,做出杀我恩师义父义母之事也不足为奇了,当下冷哼一声。
阿朱听了段正淳那些话也是忍不住脸上火辣辣的烧烫,觉得自己生身之父竟是这种人,自己脸上也觉得无光。
梁寒要的就是让阮星竹看清段正淳这厮到底是什么人,他虽在场上打斗,但段正淳有意扰他心思,因此说话时用上了内功,声音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梁寒耳中。
当然,这些话也落入了段延庆耳中。
段延庆顺势铁棍慢了几分,说道:“我大理段氏出了此种败类,真觉愧对祖先。嘿嘿,小兄弟为了这等人与我拼命,也不知值不值得。”
梁寒拳点如风,逼退段延庆攻来的三棒,笑道:“大丈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随性而为,管他值不值得,我只作了再说。”
乔良听了这话,想起自己此前囿于自己是契丹人还是汉人的樊笼,做事优柔寡断,全不似平日里的自己,不由心中生愧,心想契丹人也罢,汉人也罢,其实能与阿朱一起,又有什么分别呢?嘿嘿,只待今日报的大仇,甚至这仇就算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