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阿朱看,心中有些生气,但见她与梁寒两人手拉着手,比之自己与阿朱还要亲密,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问梁寒道:“梁兄弟怎么在此处?”
梁寒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处开始解释,但见阮星竹模样,想早说也是说,晚说也是说,还便现在说了吧,于是说道:“阿朱姑娘肩膀上是否有个段字胎记?”
这话问的突兀,乔良不明所以,阿朱却心头大震,盖因此事极为隐秘,便连阿碧都不知道,这少年又是从何处得知的呢?
正欲想问,却见那少年身边的妇人忽然叫道:“阿朱,我的孩儿啊,我,我是你的妈妈啊。”说着从怀中掏出半枚玉佩,说:“你与妹妹出生时,妈妈亲自在你身上烫了段字,又将这枚同心玉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你,一半给了你妹妹阿紫。”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哭的泣不成声,但意思,却已经表达清楚。
关于生身父母是谁?一直是阿朱最想知道的事儿,此时听了这妇人这般说,虽然惊讶,但听她说的如此详细,又是这幅表情,容不得她不信,一时之间,心神大乱,忍不住问道:“爹爹呢?那我爹爹是谁?”
“是我!”
阿朱与乔良闻言转身,只见竹屋门边不知何时站着个样貌甚至奇伟的华服男子,那男子四十来岁的年纪,身形挺拔,颇具威仪。
乔良与阿朱转头看阮星竹,见阮星竹含泪点了点头,不禁有些奇怪。
段正淳走上前来,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几人一眼,心想这两人不会是梁寒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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