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次,心中不禁有些难过,再想到站在自己屋外的梁寒,也不知是怎么了,伸手一扯,就将墙上的诗画给撕掉了。
撕掉字画之后,阮星竹蓦地心惊,心想自己是怎么了?这字画挂在墙上这么多年了,自己也没怎么样,今日,今日却……越想越觉脑中混乱,于是转身走回内室床上,就像就此一睡下去,再不苏醒。
但他方一闭眼,眼前却有浮现出年轻的自己与段正淳初次相遇的场景,然后是相爱相知,自己甚至为他生下两个女儿,两人分别,自己这些年独居此处,最后化作今日刚才,梁寒站在暴雨如注的湖水前。
她越想越是难过,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满是年轻的自己与段正淳相识相知的画面,一会儿是两人共骑白马,一会儿是段正淳教自己武功,一会儿是两人红袖添香,一会儿是两人站在床边,段正淳掌风一扫,拉住顿时熄灭,然后是两人……这些画面平日里也常常出现在她的梦中或是独自看着白云聚散,竹海翻滚,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密集过,想到这,他便又想到了梁寒,那个神秘霸道,又温柔可爱的倔强少年,此刻他正独自一人,站在暴雨横斜的竹海湖水边。
“轰隆”
忽然又是一声雷鸣,震得她心神混乱,再也无法入睡,于是起身,可看到屋内狼藉,满是被自己撕碎的字画,转身出屋,来到外室,景观依旧,满地都是刚才被自己扫落在地的碎杯。
转头瞧去,那少年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屋外,此刻屋外已有了蒙蒙白雾,朦朦胧胧的,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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