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于是说道:“小子负笈游行,途径无锡,观此处风景绝佳,心知一定藏着佳人,因此来会。”
阮星竹听他这话说的轻浮,心中更是不喜,正要转身离去,却听梁寒道:“此处风景清雅,姐姐一人住在此处却无喜色,姐姐是在等人么?”
阮星竹心想这话说的不清不楚,但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是在等人呢?
终究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梁寒缓缓踱步,指着天空的白云,说道:“白云缥缈。”又指着眼前的小镜湖道:“湖光潋滟。如此景色,姐姐虽强颜欢笑,但却全无喜色……”
阮星竹冷笑一声,“我高不高兴,你又怎么知道。”说着转身就往屋内走去。
梁寒讨了个没趣,但也不甚在意,见阮星竹进屋,于是也跟着她身后,说道:“路途清苦,口干舌燥,虽有如此景观,却也解不得渴,能否烦劳姐姐赐杯水酒清茶?”
阮星竹见她跟来,心想这人怎么如此没礼貌,又听了梁寒这话,心想这人倒是跟段郎一个样儿。
眼见梁寒已然跟在自己身后.进了屋内,说道:“公子好歹也是读书之人,难道不知朱子之礼么?”
梁寒却只当没听到,进了屋内便大肆观看起来,阮星竹见这人如此无奈,想要动手,却想以刚才他的轻功来看,自己全然不是对手,于是只得再说了一遍。
梁寒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一只花瓶,笑吟吟地转身对阮星竹道:“朱熹胡说八道的话,姐姐既是江湖中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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