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梁寒,见他虽外衣破旧,满脸怒容,但白马长发,面目俊朗,虽年纪与江湖流传的不不大相同,但忍不住猜测梁寒便是慕容复了。
于是说道:“小僧鸠摩智,不知慕容公子尊驾至此,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梁寒一听这鸠摩智也把自己当成了慕容复,怒气更甚,心想妈蛋,怎么老是被当成慕容复那小白脸,劳资比那小白脸可好太多了。
于是翻身下马,朝鸠摩智走来,说道:“在下梁寒,尝闻国师乃吐蕃国第一高手,亦曾独身挑了南诏大理天龙寺,实乃天下无双,不才区区,亦想请教请教?”
鸠摩智一听梁寒不是慕容复,心中不禁讶然,心想这中原武林何时出了这么个少年俊彦,自己竟不曾听闻,待听到这少年竟知道自己挑了天龙寺之事儿,更是惊奇,最后听到梁寒想要挑战自己,心中突起傲气,心想哪来的阿猫阿狗都想跟本座,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面上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打了个佛号,说道:“小僧功夫浅薄,怕污了公子手脚。”
梁寒一听,心想这大和尚真会讲话,话虽如此,不过这一架是打定了。
于是笑眯眯地截口道:“废话少说,大和尚,你来中原兴风作浪,以为我中原无人么?嘿嘿,五百招之类,小爷要是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今后就跟着你姓。”
饶是鸠摩智乃是有德的高僧,修习佛法多年,不悲不喜,但仍被梁寒这话气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不再接口,只是看着梁寒,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少年瞧着不痴不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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