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触碰,在柿村不在的夜里,她会缩在残存着柿村体香的被褥里,幻想着自己躺在柿村身下、伏在柿村肩头、跪在柿村面前承欢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柿村的贴身衣物自渎。
甬道里流出的淫液会将被单打湿,可奈奈并不打算干净的新被单。用法术把水渍去掉,下次看着柿村再躺回到那个位置上,心底里最深处会滋生出额外的快感,仿佛那些水渍也有柿村的一份功劳,当然,追根溯源,也确实是有的。奈奈知道自己或许病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正常的……疯狂的念头。
[如果柿村不是柿村就好了,我或许可以和她在一起。]
血缘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如果柿村不是柿村,那我怎么能她在一起呢。]
血缘又帮助她成为了和柿村最亲密的人。
那个能用“东窗事发”来形容的雨夜,柿村像往常一样不在寝殿里。这场雨来势凶猛,连绵不断砸在青石板地上的声音完美掩盖了奈奈紧闭的嘴里弥漫出的娇喘。
手指把花核和花穴都照顾到了,抽插研磨的力度没有一丝顾忌的保留,为了最大程度地取悦自己。过于轻柔不但不够刺激,会容易让自己有心思想东想西:柿村和我做的话,会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这类幻想最终只会滑向失望的边缘,倒不如痛痛快快的直达高潮,只有指尖被打湿,拉扯出清亮的银丝,奈奈才觉得夜晚变得没那么漫长。
快感让奈奈松了牙关,一下一下地深吸着微凉的空气。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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