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再管那只诡异失踪的纸人,迅速将剩下的纸人该补救的补救,该画的画,终于在两个小时之类将整个纸人给画完了。我拿笔的手都僵了,这简直比我高三集训的时候还要累,训练强度还要大!
我将画好的纸人一股脑地装进面包车里面,送货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前面不远的古玩一条街。临走的时候,我往里屋看了一眼,曲慕不在。我和他闹完矛盾以后,我只顾着把纸人捡起来。等我将花圈店收拾出来,里屋里就没有曲慕的踪影了。曲慕老是这样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
我将店门拉上虚掩着没上锁,跟隔壁棺材铺的老李叔说了一声,让他帮我看着,然后驱车送货去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古玩街,订货的是最里面一家新开的古玩店。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我一路畅通无阻地将车开到了古玩店门口。这条街一直都是这样冷冷清清的,生意不太热络,然后开一笔张就可以吃半年。
我一路开着车过去,看见古玩街的这些店门都是虚掩着,偶尔有一个店铺面前摆着一个摇椅,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躺在上面,眯缝着眼睛。要是你拿着老东西进去了,他也不会过分热络,而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你,挑着你手中古董的瑕疵。
眼看着我的车已经要撞上了最里面的围墙了,我还是没有看到那家名叫“涎玉斋”的古玩店。我被迫在围墙前面停了下来,想找个人问问,
可是这条街都是买的都是死物,鲜少有人,我下车转了一圈,发现不仅是大街上没有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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