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出来,拎上了那男人买的东西,主动要求去送货。
“你怎么突然这么勤快?”我觉得反常,平时他都是好吃懒做的,今天怎么想到帮我忙活。
“嘿嘿,看你最近太累了,帮你分担一些嘛。”他一边把东西装车一边笑着说。
我也没往深处想,摆摆手让他走了,还嘱咐他开车慢点。
虽说这件事情过去了,但我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除了总做春梦以外,例如早上刷牙的时候,我总感觉门外有人站在那里盯着我看,回过头却并没有人,再转身,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晚上十点花圈店要关门的时候,明明是没风的天气,门却总被吹开,要反复关十几次才能关得上。
做我们这行的,对那些鬼啊神的都是半信半疑。说信吧,我家做了二十多年的死人生意,连半个鬼都没瞧见过。说不信吧,有些事还真用科学解释不清楚。
今天生意不多,只有几个上门来订做纸活的,下午,老爹喜气洋洋地从外面回来,我一问,原来是赢了钱。
我气得直打哆嗦,这些年就是因为他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不然我也不至于大学都读不完就回家做这晦气生意。
可,关键是,他哪来的钱赌?
因为怕他再去赌钱,我把花圈店的房产证,他的身份证,户口本都藏起来了,他办不了外面那些贷款,身上又没有钱,拿什么赌?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才说了实话,原来那天他按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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