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伤害深爱的人,然而长期下去,要么毁了对方,要么毁了他自己。很明显,为了避免这种事故发生,傅则生已做了选择。
褚行道:“谢慎行、贺长东,沈云淮,三位角色,你不妨找一下他们的共同点。我言尽于此。”
谢慎行从小孤寡;贺长东出身名门,但和亲人并不亲近,性格乖僻;沈云淮无亲无友,独居八十一年。
是孤独,傅则生是孤独的。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他深陷黑暗,手里只有一束光,大概每个人都会小心呵护,好生珍藏,不被任何人发现。
褚行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他像是心里空落落的发慌,但他出奇的平静。
梁楚问:“那怎么办?”
褚行道:“我这里还留有样本,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次催眠。”
梁楚点了点头。
熊猫挨着他蹭过去,手搭他肩上:“怎么不着急了,刚才还急的跟什么似的。”
梁楚说:“我着什么急,我会找他回来的。”
褚行神色玩味,这位小少爷不像是傅则生说的乖巧到傻气,也受不了任何挫折,近朱者赤,被抚养这么多年,在某些方面他和傅则生非常像,这时候也没有乱了阵脚。
梁楚问:“一时半会死得了吗?”
褚行摇头道:“这倒不至于,我们明天开始?”
梁楚冷冷的说:“那我吃饭去了,我还没吃饭。”
说完起身往外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