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穷了穷过,富了富过,他是个潇洒的小家伙。
到了最后来,那天清晨五点钟,有人持刀抢劫,抢的是个两岁的小女孩。梁楚正好在现场,小女孩的母亲撕心裂肺大声求救,他就这么傻乎乎的扑了过去,傅则生见到他时,抱他在怀里,满手满身都是血。送到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可他永远不想再醒过来了。
傅则生没有报警,留着抢劫犯,留着那对受害的母女,不管是加害人还是被害人,他一个没打算饶过。但最终他没对那双母女做什么,甚至给了一大笔钱安顿母亲和孩子。那是梁楚用命换来的。
度过术后危险期,梁楚依然没能醒来,他像一个久病垂危的老人,没有一点求生意识。两个月后,他头上和腹腔的伤口恢复如初,梁楚仍在昏迷。他的身体很健康,但他有心理疾病。
傅则生半跪在床前,他是忏悔,是赎罪,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在怎样一点一点失去他,痛到不能呼吸,傅则生连站都站不直。
他早该知道,这位梁楚小少爷,从小到大看起来软乖可爱,闹点小脾气但无伤大雅,像好捏的面团子。实际上又倔又犟。他早该知道的,他怎么会小瞧了他,怎么敢小瞧了他。他忘了这小东西神通广大,随时可以判处他一生孤独。
所以根本没有系统,没有所谓的穿越,那些虚幻又真实的世界,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催眠。
外面阳光普照,山半腰的空气沁人心脾,傅则生深深呼吸,想到他在他怀里那场呜咽着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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