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心如止水,许许多多的日日夜夜都是这样过来的, 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很好。
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 沈云淮笑了一下,低头看, 他倒是处之泰然,不知是心胸宽广还是浑不开窍,身边有个对他想入非非的恶狼也一样掉以轻心、呼呼大睡,好像天塌了也跟他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很踏实。只不过睡着和醒着是差不多的,醒着的时候还知道收敛,睡着了本性便暴露出来,踏实却不老实。
睡之前还特意往里面蹭了蹭,老实本分的只占半边床,与他划出清楚分明的楚河汉界。沈云淮调整姿势, 一手支头, 侧卧着身体对着他。没过多久, 那具身体就紧紧挨了过来。沈云淮满足地叹了口气,顺势把人抱住,身前埋着一张熟睡的脸,沈云淮拨开胸口的衣服,轻细的呼吸吐在他皮肤上。随后横在床外, 像是一棵又沉又重、巍然不动的木头桩子,把人严严实实堵在里面。
到了夜里是他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沈云淮跟做重大研究似的,趁着夜色仔细打量怀里人的脸庞,说不出哪里吸引人,眼睛偏偏移不开,可能是打心眼里喜欢,所以觉得哪哪儿都是好的。就连不大的眼睛,睁开来也是十分的灵动有神,不挺的鼻子也甚是合乎心意,呼出的气息挠得他心口猫抓一般的酥麻,如果搭着这股酥软贴上那两片嘴唇,感觉也一定软糯香甜的。他的生活和度过的漫漫长夜近乎一致,都是平面的,就算想想未来,也是一副平淡的、单调的、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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